表情由郑重到疑惑,最后到放松的伊康瑟·伯纳德仿佛死里逃生一般舒了口气。
片刻后,他犹豫的右手伸向银镜“阿罗德斯”,在它的表面抚摸了三次,再次激活了这件封印物。
“尊敬的阿罗德斯,我的下一个问题是,那个‘欲望使徒’的真正目的是什么?”
搁平时使用这件封印物后,他要么已经羞愧地回答了某些让他难以在同事面前抬头的问题,要么是遭受了严厉的惩罚,很少有在“阿罗德斯”的反问下保持身心健康的时候。
可今天不知怎么,阿罗德斯的反问虽然有些尖锐,但并不难以回答,是以他决定再问一个问题,通过其他的线索尽量锁定“欲望使徒”的身份。
周围的环境再次黯淡下来,银镜表面浮现出晃动着的水光,而